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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遍中國——武夷山茶文化》解說詞
第五集:茶神傳奇

  1972年,美國總統尼克松訪華,毛澤東主席在會見時送給他4兩福建武夷山的大紅袍茶葉。事后滿腹狐疑的尼克松問周恩來:“怎么只有這么少的茶葉?”周恩來總理說:“一點也不少啊,這差不多是給了你半壁江山了。”被周恩來總理稱之為“半壁江山”的大紅袍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茶葉呢?

  在武夷山深處的九龍窠,陡峭的崖壁生長著的低矮樹叢就是名冠天下的大紅袍茶樹,它們至今已有360多年的樹齡了,作為最初的母樹,現在整個武夷山區,僅僅只留下了這六棵。每年制作出的茶葉只有區區一市斤左右。所謂“物以稀為貴”,從這個角度來說,四兩大紅袍茶葉也就接近半壁江山了。     陳宗懋(中國工程院院士):“大紅袍應該說是福建烏龍茶,再縮小一點就是武夷茶里的一個代表,一個是生態條件優越,一句話就是加工技術講究,這兩個東西就構成了大紅袍特殊的身份。”     相傳明朝時候,一個書生進京趕考,路過武夷山時,不幸病倒在路邊。寺廟里的僧人將他救起,并給他喝下了廟里剛剛做好的一杯熱茶,他喝完之后不久,病就好了。后來,這個書生中了狀元,為了感念和尚的恩情,他來到曾經救命的茶樹前,將身上的狀元紅袍披在茶樹上,從此,武夷山便誕生了天下名茶大紅袍。     趙大炎(原崇安縣縣委書記):“大紅袍據傳說都是貢茶,只有帝王將相才能喝到。2001年,武夷山市人民政府因為大紅袍很珍貴,以一億元的價值向保險公司投保。早在上世紀三十年代的時候,當地政府曾派了一班部隊到那里面專門看守大紅袍。到了四十年代以后,就由主管部門專門雇一個農夫,常年住在九龍窠看(護)大紅袍,一直延續到現在沒有間斷。”     從上世紀三十年代至今,在這八十年當中,每一天,都會有人慕名前來一睹這六棵古茶樹的風采,但很少有人留意過樹下默默守望的人。曾有多少人為了六棵茶樹,以責任和承諾相繼廝守,任時光變遷而堅持至今,這既凝聚了武夷茶人鍥而不舍的精神又為大紅袍平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黃云飛(大紅袍母樹守護者):“我看了整整13年大紅袍,但是沒有人偷(茶葉)。1997年,有一個臺灣游客,他說他當初在20多歲的時候,他在這里就看(護)大紅袍,1997年來的時候已經91歲高齡了,重游大紅袍。”

  大紅袍的珍貴,首先得益于它絕佳的生長環境。“溪邊奇茗冠天下,武夷仙人從古栽”,不知從何時起,武夷山的先祖就在山巖峭壁間種植下了這些茶樹,它們不像其他地方的茶園那樣成片集中,卻相伴著流水飛瀑,綠樹雜花,在最自然純凈的環境中,孕育出大紅袍獨有的神韻。     張文亮(武夷茶農):“我們武夷山種茶的土壤,都是這種巖石風化形成的土壤。《茶經》里說,上者生爛石,中者生礫壤。我們這基本都是這種石頭風化形成的土壤。”

  大紅袍原本就是數百種武夷巖茶當中的一種,自古就和這些茶樹一起,接受著武夷山水的哺育。而六棵母茶樹的生長位置,更是占盡地利,充滿傳奇。     王順明(大紅袍制作工藝傳人):“背靠大山,面臨小溪,加上山頂良好的植被作為它的肥源,細水流下來,剛剛好這水不太濕也不太干,源源不斷地吸收了天地之靈氣。”

  在方圓70平方公里的武夷山中,大紅袍之所以能脫穎而出,顯然不止是因為它獨特的生長環境和那個紅袍加身的古老傳說。更深層的原因在于它的問世與成長見證了這座名山歷史文化的積淀過程,滲透了濃濃的武夷人文情懷。它最早的出處,也就成了遠道而來的游客們最感興趣的話題。

  釋澤道(天心永樂禪寺主持):“我們考證了很多歷史,包括古書上都有記載,我們去查過檔案局,確實這個大紅袍從1951年以前,都是屬于天心永樂禪寺的廟產。可以說也就是天心永樂禪寺的僧人在整個生活、參禪、修行的過程中,培植出來這個茶。”

  作為一個茶樹品種,文字記載的大紅袍在武夷山的發現時間要遠遠早于現存的六棵母樹的樹齡。天心寺中至今保存著一塊明代的圣旨碑,和一對御賜的石龍。史料上記載,明朝永樂年間,大臣胡瀅受明成祖之命,敕封武夷山天心寺為永樂天心禪寺。在他的一首《夜宿天心》的詩文中,寫道:“云浮山際掩禪院,月涌天心透客居。幽徑不寒林影下,紅袍味里夜可無。”清晰地記述了胡瀅夜宿天心寺,品飲大紅袍的情景。

  天心寺茶祖廟里供奉著的釋超全和尚的雕像。明末清初,他寫的《武夷茶歌》,是迄今關于大紅袍制作最早的記載。也正是從那時起,大紅袍才形成了它獨有的制作技術,這種技術后來逐漸發展成為中國烏龍茶制作工藝的核心。不過,大紅袍茶樹的奧秘,當初在天心寺,也頗為神秘,只有方丈等三兩個人才了解得到。

  整個天心寺,還有一位87歲的蓮枝老師傅,年輕時作為方丈的侍從,曾經親身經歷過一次采制大紅袍的過程。     蓮枝(天心永樂禪寺僧人):“哪一年我記不得了,是解放前,我就做過那一次,那時候就是一個打傘的,我一個,還有一個方丈和尚。三個人去采(茶做好后),第二天就拿來泡,泡完供佛。”記者:“那一次一共作了多少茶出來啊?”蓮枝:“不多,一斤多一點。”

  大紅袍制作與寺廟里的佛事活動、日常生活相助相融,成為了武夷山佛教文化的一段佳話。

  生長在峭壁上的六棵大紅袍母樹彌足珍貴。以往采制好后要珍藏在銀行的金庫中,只有遇到最重要的事情,經過極其嚴格的手續才能讓人一睹真容。不少近距離接觸過大紅袍的人,都不曾品嘗過它的滋味。而老一輩的茶人,都以能喝到它為榮。那一刻的茶香,在他們一生的記憶中都留下了深深的回味。

  黃賢庚(武夷茶文化專家):“我小時候,我父親在天心廟做茶的時候,我們跟著和尚喝一點大紅袍,不是芽茶,不是精茶,喝的是茶梗。那是小時候,印象已經很深了,感到神圣得很。”

  陳郁榕(全國著名茶葉審評專家):“難以用語言來描繪它的香氣和滋味的特點。1976年,有一天傍晚,大概5點鐘的時候我們師傅叫我去燒開水。因為我是學徒,我不能上這個臺面,只有等老師傅喝完走了,我要去清理的時候,剩下來的茶湯我喝。哇!這個跟前幾次喝的都不一樣。回頭我就問那個老師傅,他說就是山上那幾棵大紅袍。我到今天想起來,好像我剛剛喝過一樣,從來沒有的這個味道。我后面工作了30多年的審評生涯,沒有碰到這個味道。”

  上世紀六七十年代起,大紅袍就極為罕見,以至于這罐陳茶讓主人珍藏至今也不忍品飲。

  茶主人:“這剛剛好是一套。這是原來解放前的時候,武夷山有個繼昌茶莊,這個商標是雙雀,這個茶葉是原包裝的,里面有一小罐特等大紅袍。”

  從茶葉包裝紙上的武夷二字的寫法來看,這罐茶葉至少應該是上世紀三十年代前后的產物了。

  記者:“這個大紅袍,會是母樹大紅袍嗎?”

  茶主人:“按理論上來推,這個應該是母本大紅袍,大概在16克左右。”

  文獻記載,解放前500克大紅袍市值64塊銀元,合4000斤大米。可見這罐小小的茶葉,在當時的價格也是不菲。

  茶主人:“原來的防偽標跟這個一樣,寫著繼昌,還有茶葉呢。對,這個味道也沒變,你聞聞。”

  對主人來說,這罐茶葉的珍貴已不在茶品本身,它的存在,印證了大紅袍曾經有過的一段日漸稀缺的特殊時期。據史料記載,上世紀初,武夷山的天游峰、珠簾洞等地都曾有過大紅袍茶樹生長的記錄,但隨著歲月的流逝已尋不到它們的蹤跡。倘若如今武夷山的大紅袍僅留下那六棵母樹,那么市場上將永遠不會再出現商品化大紅袍的身影了。

  然而,事實總會有出乎人們意料的一筆。如今的武夷山大街小巷到處都是茶的集散與銷售之地,茶旅結合的場景令人流連忘返,這其中,大紅袍茶葉總是被擺在了最醒目的位置,它們又是來自哪里呢?

  陳德華(大紅袍制作技藝傳承人):“就在前面,品種園里沒有掛牌子,有檔案,但是沒有掛牌子。一般人都不知道,現在武夷山所有的大紅袍,都是從這五棵開始繁育出去的。”

  近百年來,擴大大紅袍種植與銷售一直是無數武夷茶人的夢想,追夢者也不在少數,陳德華便是其中的一位。1964年,從農校畢業后,這個夢想就深深地扎根在陳德華的心里。上世紀80年代初,有一次,陳德華在省茶科所工作的同學奉命來到武夷山,對大紅袍進行剪枝試驗,陳德華趁機向同學提出,想要一枝做試驗,但因大紅袍母樹的枝條太珍貴,老同學只得婉言拒絕。之后,陳德華始終惦記著那支被移植的枝條生長的情況,五年后,歷史的機緣最終成就了他的愿望。

  陳德華:“剛好1985年,有一個機會去參加福建省茶葉研究所成立40周年所慶,我去參加了。就向我的同學講,我這個御茶園里面名樅有100多種,就沒有大紅袍,就要求他私下給我提供五棵大紅袍。同學受我感動,臨走的時候送給我五棵大紅袍。我拿回來以后,就秘密地種在這里。”

  在陳德華和同事們的精心培育下,這五棵珍貴的枝條全部成活了。從此每一年,都有新的大紅袍茶樹在武夷山適宜的環境中長成,它們都保持了母樹的優良性狀。從1991年市場上出現第一批商品化大紅袍開始,經過20年的種植推廣,碧水丹山間已有4萬多畝新培育出的大紅袍茶園。飲水思源,2006年,武夷山市政府決定對最初的六棵母樹進行停采養護。而此時,大紅袍早已進入了規模化生產。如今人們喝到的大紅袍,既保存了母樹穿越時光的那份巖骨花香,又融進了新一代茶人們在制作工藝上的傳承與創新。甚至連沖飲的方式都成為了武夷山茶道文化里精彩的一筆。

  王順明:“含著巖骨花香的品質,那就是巖韻,其韻味給你的感覺就是杯中過三香:‘蓋杯香、水中香、掛杯香’。你喝完之后,口中有三變:‘齒頰留香、唇舌生津、潤澤回喉’。你喝了大紅袍下去,巖韻就是這樣。變化要親身去體會它,你只有體驗。有一股氣往下沖,這股氣好像是樟腦一樣,就是歌唱家唱高音,氣往腦門上去。”

  大紅袍活甘清香的滋味,與它的品種有關,更與它自古以來獨一無二的制作工藝有關。如今,大紅袍制作技藝已申報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已故的茶界泰斗陳椽老先生更評價它是“全世界最先進的制作技術,無與倫比,值得中國人民雄視世界”。而這種技藝,從采摘開始,每一個細節都凝結著武夷茶人們的辛勤和智慧。

  和其他茶類的生產不同,四月底五月初的那段日子,才正是大紅袍最好的采摘時節。茶園主人把每年第一天開始采茶的日子叫作開山,開山對他們來說是件頭等大事。

  采茶工人接過茶園主人發來的紅包,就如同接過一份重托,接下來的日子,無論多么辛苦勞累都不會有絲毫的怨言和懈怠。這是一項無比鄭重的約定。采摘大紅袍并不是像其他茶葉那樣要選用細嫩的芽尖。而必須要三四片葉子連同茶梗一起采下。     黃賢義(大紅袍制作專家):“把這個叫芽心。它大了,也叫芽,也叫心。這個是三葉一心,太嫩的茶沒有品質,太老的茶,太老化掉又影響質量。”

  從采摘開始,接下來的30多個小時的時間里,制茶師傅必須夜以繼日,連續操作,這個過程中并沒有固定的程序可以依照,做茶師傅必須每隔十幾分鐘就要及時翻看,根據具體情況來決定下一步的操作方法。稍有懈怠疏忽,一整批茶葉就可能前功盡棄。這樣的勞作,遠遠超出了一般人每天精力和體力的極限。

  大紅袍技藝的最高境界,體現在外觀上就是在葉底會顯現出神奇的“綠葉紅鑲邊”的效果。曬青和搖青的交替進行,使茶葉的邊緣相互碰撞,產生了微妙的發酵過程。大紅袍茶葉三葉一心,可謂“粗枝大葉”,但粗中有細,采摘時,葉梗如果有絲毫的破損和折斷,制好的茶葉不但沒有鑲上紅邊,茶湯更會苦澀無香。所以,用手、用眼、用心既是大紅袍品飲的竅門更是它制作技藝的精髓。

  黃賢義老人一家世代做茶,如今家里的茶葉早已實現機械化生產,但家族中有個鐵定的規矩:每年,一定有些茶葉是用最傳統的手工工藝制作完成的。他們不愿祖宗留下的精湛技藝失傳,更近乎固執地認為,最好的茶香里一定蘊含著人的情感。

  黃賢義:“做武夷巖茶不是光靠技術,只有好的環境氣候,再加上好的工藝,才能把這泡茶做好。”

  制茶的工藝,人通過學習可以帶走,但是大紅袍的茶香離不開靈山秀水的獨特環境。為了制作出最優秀的茶品,明末清初,黃家先祖,不遠萬里,從江西分水關舉家遷入了武夷山中。

  黃賢義:“我們十二代的高祖彥捷公,在明朝末年,在武夷山和分水關之間,來來往往,制作巖茶、種植巖茶、加工巖茶。當時剛來做茶的時候,交通不方便,我們都要爬山。夜間沒有燈,沒有飯吃,就吃地瓜、吃青菜充饑。到了清朝乾隆年間,茶市很旺,我們的祖宗發達了,在武夷山辦了自己的(茶)場,建了自己的廠房,開了自己的茶園,自己也知道怎么加工茶,怎么賣茶,而且在廣東到處都有我們的茶行。”

  因茶而起,與茶相伴。黃氏家族的創業史,更像是一部近代武夷茶人的奮斗史。正是他們薪火相傳,拉開了武夷巖茶經世濟民的帷幕。

  大紅袍產量,從上世紀八十年代,剛繁育成功時的20噸,上升到2009年的1700噸。整個武夷巖茶的產量,也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初的320噸的基礎上,翻了18倍,達到5600多噸。這些數字向世人宣告,以大紅袍為代表的武夷巖茶王者歸來。與此同時,武夷山茶產業鏈也在由第一產業茶葉生產,向第二產業茶飲料、茶葉深加工和第三產業茶文化、茶藝、茶館、茶旅游等方向延伸和擴展。2008年,武夷山地區生產總值完成49.39億元。其中涉茶產業總產值8.05億元,海外銷售681萬美元。帶動旅游總收入達到26.97億元。

  作為這一切的見證人,茶界泰斗張天福老人心里格外欣慰,老人今年已有101歲的高齡了,他是武夷山最初評選的十大茶人里唯一還健在的。說起他的養生秘訣,就是一個茶字。家人說,老人每天要喝近百杯茶。愛茶、品茶、懂茶,不斷思考怎樣做出最好的茶是他一生的嗜好。

  1938年,在內憂外患的抗戰時期,張天福率領一批茶葉技術人員和制茶工人,在武夷山建立起大紅袍等名樅最早的生產試驗場所——崇安茶場,茶場后來發展成為當時中國最大的茶葉研究、教育基地,并且也是中國第一個茶葉研究所的前身。當年,張天福老人在武夷山,把大紅袍的傳統民間制作工藝上升為理論結合實踐的技術學科,并親自研制出中國第一臺揉茶機,開創了茶葉科研與教育相結合的先河。

  張天福(全國著名茶葉專家):“現在茶業的事情太多,等待我們做的也太多太多。現在就感覺一生中,時間不夠我用,這是我一生的座右銘。”     如今,只要身體允許,老人還不時到各地的茶區走走看看,惦記著要在武夷山建造一塊新的茶葉示范基地,把世界最先進的制茶技術傳播給更多的人。     張天福:“茶尚儉,勤儉樸素;茶貴清,清正廉明;茶導和,和衷共濟;茶致靜,寧靜致遠。”

  老人的一生在傳播和改進大紅袍制作技術的同時,也在踐行著“從容淡定榮辱不驚”的茶之精神,如同那六棵大紅袍老茶樹一樣歷久彌新。

  老人與許多武夷山人一樣,還有一個心愿,要把武夷山茶文化的事業做大做強,既不斷展現它豐富厚重的內涵,又科學合理地挖掘出它更大的經濟效益,讓茶文化成為這座城市發展的不竭動力。

  現在,以大紅袍傳統技藝為核心的烏龍茶制作技術已不再只是口口相傳,手把手教授的民間工藝。當地的最高學府武夷學院從2009年開始,在全國高校中率先開設了茶文化與茶道專業,莘莘學子,繼續傳承著老一代茶人的智慧和精神。

  楊江帆(武夷學院院長):“中國的茶葉,就是二十一世紀的主流飲料。我們提出了一個武夷國際茶文化藝術之都的概念和構架,正在研究武夷巖茶,特別是茶文化經濟方面的發展。”

  以大紅袍為代表的武夷巖茶成為了武夷山最具魅力的一個文化符號,吸引著越來越多的海內外人士前來旅游品茗,開發合作。香港市民何一心就是其中的一位,他義無反顧地為了心儀的武夷山和大紅袍,放棄了香港優越的物質生活,投資辦起了有機生態茶場與茶葉加工基地。

  何一心(香港茶企業家):“最后是一杯大紅袍把我留下來了。可能到未來一輩子,我都要跟大紅袍結下不解之緣了。我自己感到欣慰的就是,當初農民賣茶給我的時候,是挑著來的,拉著板車來的。到了2003年、2004年,就有騎摩托車的來,開拖拉機的來,到了2007年、2008年,皮卡車開來,小車開來,而今年開小車送茶來的更多了。”

  作為創業者的何一心,也與這個城市的所有人一樣,滿懷信心地規劃和憧憬著他們美好的未來。即將在兩年之內修通的邵武、寧上高速公路,5年之內建成的京福高速鐵路與浦建龍梅快速鐵路都將直達自己的家鄉武夷山。

  如果把大紅袍看作是一種經濟作物,它正不斷地增加著地方和茶農們的收入;如果把它看作一種健康時尚的飲料,它正悄然地改變著人們生活的方式和理念;如果把它看作是一種文化現象,它已深深融入了這座城市的血脈和性格當中。以大紅袍為代表的武夷巖茶,將伴隨著秀甲東南的武夷山水,不斷續寫出新的傳奇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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